Monthly Archives: October 2008

[转]“亲西方”“反西方”与中国知识分子西方情结

   在网络上看到的一篇不错的文章. 特地转帖了过来. 不知道原文的作者是谁,没有办法列出, 只能在这里说一声抱歉. 个人认为篇文章比较好地反映了当前中国知识分子,特别是留学于海外的知识分子对于西方的政治文化的认识以及所处的精神状态, 并且进行了比较深入的分析.有一点遗憾的是, 对于当前中国知识分子面对西方文化所处的一种困境, 作者也没有能够给出好的解决方法, 提出未来的道路. 当然, 这也非常人的功力和眼界所能够达到的. [佚名] “这裡(中国)最富有的,也是最反西方的”;“西方长期以来以爲这个群体(海归)会将西方价值随同iPod一起带进中国。这个群体被期望著成爲通向更加开放自由化与亲西方的中国的桥梁。 一 今春奥运火炬接力发生的事件,给这个白日梦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海外中国学生的激愤显示,他们可以远比囯内的更加Jingostic(极端爱国主义的;〔贬〕沙文主义的)”“这意味著89后推行的对学生的爱国主义教育是成功了。”“中国有著长期的沙文主义传统,许多海归与西方态度的近距离接触更加强化了其自卫的心态。” “他们对于西方人(对中国)的无知的不耐烦……往往很容易感到他们(西方人)的偏见。”“对西方的愤怒可以减缓思乡病的苦痛……他们需要与祖国的维繫……他们通过反西方来感受自己对于祖国的依附。”这些是摘自美国《新闻周刊》今年八月的文章《海归的掘起》。 仅仅相隔了两个多月之后,重读这篇曾经引发过相当反响的文章,竟有天地沧桑既似曾相识又面目全非之感。在这短短的两个多月里,中国的“毒奶粉”事件在相当的程度上影响改变了中国人对于社会政治的态度观念,从美国引发向世界的金融海啸更是揪住了所有人的注意中心。一度曾经汹涌激荡的“反西方”潮流,却原来本身也是沧海里的小舟,随波沉浮,时涨时落。也许可以说这是一个已经过时了的话题。在迅捷而乏耐心的当代节奏里,某个人物某个话题,会在刹那之间成爲风云,又在顷刻之后烟消云散。 过时淡化了的话题,却可能更有思考的价值。虽然没有了轰轰烈烈的知名度注意力,但也减弱了轰动热闹时期的浮躁狂热,分析批判会较少受到非理性情绪的干扰影响,表面性的暂时性的成分因素会终于被逐渐淘汰,在有了时间的距离之后也许可以回顾反省到更加本质的东西。短短的两个多月已经可以构成一种时间的历史的观照,这是井底之蛙的自嘲,或者是我们真的处在一个一日千年的时代。 二 应该说,《海归的掘起》在指出了发人深思的现象的同时,其观点结论与解释是有失片面,甚至是混乱的。西方是失望了,失望得那么突然。沮丧之馀难免困惑茫乱,甚至语无伦次。他们的理由,要么是推託到政府的灌输洗脑,要么是以贬低丑化的方式指责海归的民族偏激。 西方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中国开放之初,全国上下,尤其是知识分子,对于西方的热情敬仰与崇拜。那个年代知识分子的精英倾力的是对于自己民族文化传统的批判,是如飢似渴的对于西方思想文化经济与生活方式的翻译介绍与学习。中国充满了对于西方的希望,西方也充满了对于中国变化的希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如今如果连饱受西方教育的海归都是如此的“反西方”,显然,西方对于中国的如意算盘是落空了。《海归的掘起》在中国人的世界里也引发了巨大的反响。归纳起来,要么是对自己“反西方”的思想态度行爲作出理性的辩解,要么指出《海归的掘起》以偏概全的片面性。 对于海归或者中国知识分子来说,“反西方”好像还是一顶不受欢迎甚至含有贬义的帽子。儘管他们对于西方确实有著不少甚至极爲强烈的失望不满对立与愤怒,儘管他们会在西方的大街上高举五星红旗成浩浩荡荡的海洋,儘管他们会左抵制“家乐福”右声讨CNN,令西方胆颤心惊惶恐不安,他们的大多数并不愿意被贴上“反西方”的标签。 同时,“亲西方”在当今又是一个不光彩的标签。几乎是“汉奸”“卖国贼”的同义词,是要被众人钉在耻辱柱上的。这种耐人寻味的历史现象,恰恰说明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西方有著非同一般的複杂矛盾的思想与情感态度。 三 中国知识分子与西方的关系,已经从二十多年前的倾心敬仰崇拜的“亲西方”阶段,变化到了现在失望不满与对立的“反西方”阶段。这裡的“亲西方”与“反西方”并非全面的评估,而是一种简单化的对比与强调以突出主导的倾向与变化,所以标上引号以示区别。 如果说前一阶段是充满了青春早期式的浪漫的想象憧景,美好的理想化,西方成爲中国知识分子梦想的投影与寄托,那么后一阶段则是青春后期或成年初期式的失望幻灭,以及由此而来的不满愤怒以致仇恨。 二十多年来,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西方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与接触,有些都可以自封是西方通,许多人在他们的生活方式以至思想方式的许多方面都已经是相当的西方化。他们看到了西方的丑陋,看到了西方民主自由的“虚僞”与“欺骗”,亲身经历到了西方有些人对于自己对于自己民族与国家的偏见甚至仇视的态度。 如同一个满心憧景希望的青少年走到社会现实里被当头一棒,他们是深深的失望了。期望愈强,失望也愈深。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西方的失望可谓彻骨透心。这是一个有著一百多年历史的沉重的希望的失落。只是,二三十年,原来的青年少年,都已经步入不惑,不少两鬓都已经开始有了白髮,他们个人年龄发展上的成熟,与历史发展阶段的错位,造成了一种奇特而又尴尬的矛盾现象。 面对这个事业有成踌躇满志的群体,谁敢说他们不是在事业与生活上成功的骄子,谁敢说他们不是充满自信成熟的强者。要说他们对西方的态度是体现了青春后期或成年初期的失望不满与愤怒,岂非贻笑天下。 四 一个多世纪以来,中国知识分子与西方的关系一直是矛盾複杂的。对于中国知识分子来说,西方这个概念有著多重的含意。西方代表了现代先进的科学技术,代表了民主自由博爱的理想,代表了多党制自由选举三权分立的政治体制,代表了市场经济自由实业的资本主义精神;西方也代表了当初侵略征服中国的帝国主义列强,代表了现代抗衡困制中国的超级大国的霸权。西方,曾经寄托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憧景梦想与希望;西方,也凝聚了中国知识分子的屈辱悲哀与仇恨。 不管是在理性思维的层次,还是在非理性情感的深处,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西方的态度总是经受著嚮往与排斥,崇仰与厌恶,喜爱与忿恨,自信与自卑……两种张力的挣扎与斗争。一个多世纪以来,中国知识分子一直为这种“西方情结”所困扰,“西方情结”是中国知识分子内心深处解不开的死疙瘩。 西方这同一个实体,汇聚了如此对立紧张的矛盾关系与心理情结,这对于中国知识分子的思维方式与思想能力都是巨大的挑战,往往不是中国知识分子所能够真正认识理解的。孔子儒家思想强烈的理性主义特徵,使得我们的思维习惯于停留在概念的层次,缺乏对于自身情感深处非理性无意识世界的认识;中国式的直观思维习惯,使得我们在整体上缺乏理性分析思辨的批判能力,尤其是对于自我思想限制的自省与批判能力。我们的思维过程思想观念因此往往不自觉地被非理性的情感所操纵支配。 中国知识分子如同飘浮的树叶,随著西方情结的两种张力在不同时期的涨落消长而摇摆沉浮。在不同的时期,这两种张力的一方会成爲主导的力量,也决定了中国知识分子对于西方态度的主要特徵。 五 这一百多年是中国历史上最动荡起伏的特殊时期。既有鸦片战争八国联军的帝国主义列强对中国的欺凌侵犯与瓜分,也有中国与英美联合共同抗击日本;既有亲西方的中国知识分子在西方留学醉心其政治思想文化,回国之后倾力将西方的精神带囘中国,也有中国知识分子在西方专心马克思主义与革命活动,根本否定西方的政治制度与经济体制,致力于对社会政治的暴力革命;既有三十年代上海代表的倾心模仿西方的生活方式与文化思想,也有四九年之后与西方的割绝与对立,文革期间焚烧西方使馆,大批封资修,“反西方”达到登峰造极。 在相当长的时期里,中国本身在政治经济军事外交各方面的严重落后,中国知识分子在社会的压抑困境甚至被迫害的政治处境,这个群体对于西方了解接触相对的有限与隔阂,以及西方政治经济在二战之后的发展与成熟,决定了“亲西方”的倾向在中国知识分子群体有著主要的影响力。对于西方思想文化里的民主自由与人权追求的梦寐,对于西方先进科学技术与发达市场经济的敬仰,对于西方富裕生活方式的嚮往,构成了这个时期的主要綫条与色调。即使在文革时代,“反西方”也主要是官方的立场态度。对于当时深受政治迫害的许多中国知识分子来说,西方是黑夜里的明灯,是他们自由理想的寄托。也正因爲如此,才会有开放之初全国上下,尤其是中国知识分子,所爆发出来的对于西方的巨大热情与能量。 “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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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机中…

        加拿大多伦多机场.  即将踏上回法国的旅程. 经多伦多->渥太华->蒙特利尔->巴黎->南特,估计在近三十个小时后, 能回到自己的小窝里面.         虽然说是绕了一点, 但比起来加拿大的那一程, 应该会顺利许多了. 想11日寅时出门之时, 虽是满月之日, 却是夜黑风高, 阴风阵阵, 隐隐有不祥的预感, 让人不由地提高了警惕, 四下不停地张望. 突然感到脚下一滑, 方知大事不妙, 一泡刚出炉不久的狗屎让我踩了个正着. 正所谓左防右防, 法国脚下的狗屎难防. 躲过了巴黎的地雷阵, 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却是栽在了南特这小巷的阴沟里.        这还只是开始, 等到了车站, 左等右等, 那轻轨是足足晚了十五分钟. 等到了市中心,还得转车去火车站. 一看下一班还得十五分钟, 铁定会错过火车了. 想到已经离车站不远, 一咬牙, 身负着近二十公斤的行李, 一路狂奔到车站, 连白沫都跑出来了, 路边还有几个烂仔在一边瞎凑着热闹, 一个劲地乱叫, 真想抓起箱子直接扔他头上.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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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记]20081006 巴黎秋日

       上周, 因为要去加拿大的使馆签证, 又在巴黎绕了一圈.         不记得是第多少次到巴黎了, 但秋天到好像还是第一次. 签证进行得异常顺利, 在大使馆等了两个多小时就拿回了签证. 离回程的火车还有四个多小时, 于是开始了在巴黎市区的闲逛… 加拿大使馆  呵呵, 当然不忘了到咱中国的使馆看看…不过是关门的. 应该也是在放国庆假吧.  巴黎的秋天…确实是已经到了 铁塔下面…排队的人群. 目测了一下队列的长度, 应该两个小时左右可以排上去. 另一侧, 有一个剧组正在拍摄, 俺就看了会儿热闹. 左边那个戴耳机的应该就是导演了. 还是铁塔…另一侧 小宫前面邱吉尔的雕像. 下面写着是二战时他的那一句名言:"We shall never surrender(我们决不投降)”….总感觉这句话写在法国很讽刺. 香街上有个古董飞机的展览…这架飞机大概似乎好像是安了个单车轮子  是不是这辆单车上偷下来的呢….? 凯旋门      签证已经拿到手了. 周六就要前往加拿大首都渥太华参加4th OLSR Workshop. 一个星期的时间. 上次去拉斯维加斯多数是公费旅游性质, 这次任务则重了很多.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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